
漢斯·阿爾普 / 讓·阿爾普(1887-1966)在其位於巴黎克拉馬的工作室,約1948至1950年攝。照片:© Michel Sima / Bridgeman Images 藝術品:© DACS 2020
漢斯·阿爾普(1886-1966),《得茉忒爾》,1961年構思及鑄造;僅此一件。白色大理石。高39⅜吋(100公分)。2018年11月11日於佳士得紐約售出,成交價5,825,000美元。藝術品:© DACS 2020
1886年生於史特拉斯堡,漢斯·阿爾普的母親是法國人,父親是德國人。相較他的另一個名字「讓·阿爾普」,「漢斯·阿爾普」此名在德語國家更為人所熟知。
在巴黎朱利安學院(Académie Julian)完成學業後,阿爾普於1912年遷居到慕尼黑,他在當地與康定斯基(Kandinsky)成為朋友,並短暫地參與了德國表現主義藝術組織「藍騎士」(Der Blaue Reiter)。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期間,他逃至中立市慕尼黑,並在當地真正開展其藝術生涯。
阿爾普是位天才詩人和畫家,只是他的雕塑家身分更令人留下深刻印象——尤其是他的浮雕,以及他作品所呈現的光滑圓潤生物形態。2018年11月,此種風格的作品之一《得茉忒爾》(Déméter)以5,825,000美元於佳士得紐約成交,創下阿爾普的藝術家拍賣紀錄。
芭芭拉·赫普沃斯(Barbara Hepworth)是其中一位受阿爾普影響的雕塑家,她形容這位大師「與眾不同」,並表示「首次看到漢斯·阿爾普的作品時,我感到從桎梏中得到釋放。」他在事業生涯期間獲得一系列獎項,包括於1954年獲頒著名的威尼斯雙年展雕塑大獎,其後又於1960年獲取法國榮譽軍團騎士勳位。
漢斯·阿爾普(1886-1966),《地中海組合》,1965年構思,1972年鑄造,四件無編號版本之一,有棕色銅鏽的青銅。高30¾吋(78公分)。估價待詢
佳士得巴黎印象派及現代藝術部副總監暨專家Valérie Didier Hess表示:「阿爾普是那個時期最具創意且孜孜不倦的藝術家之一,他經常創造、然後再二次創造他的藝術詞彙。」
達達主義、「自動繪畫」和放空意識
阿爾普是1916年於蘇黎世成立的達達主義的創始人之一,那是一種無政府主義運動,抗議因所謂理性(這裡指世界領袖)而引發戰爭,導致數以百萬計人死亡。
阿爾普聲言:「達達主義的目的是破壞人類的理性騙局,並回復自然和非理性的秩序。」他回應這項運動的行為包括以牽狗帶拉著自己作品在街道拖行。
抵達蘇黎世後不久,他認識了藝術家同伴蘇菲·陶柏(Sophie Taeuber),她成為阿爾普多年的重要合作對象。二人於1922年結婚。
在蘇菲的協助下,阿爾普創作了一組經典拼貼畫《撕碎的紙》(Papiers Dechirés);他將紙張撕成碎片,將之掉落在一張更大的紙上,再將紙碎貼牢在它降落的地方。《無題(根據偶然定律而排列的正方形拼貼畫)》是其中一幅佳例,現為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館藏。
《撕碎的紙》忠於達達主義追求一切隨機及非理性事物的哲學,絕大部分的創作過程都交由偶然性作決定。這改變了視覺藝術的遊戲規則;在這之前,藝術大多力求高階的藝術技巧,以及各方面的掌控。
阿爾普採用相近脈絡,創作了一系列被稱為「自動繪畫」的作品,過程中他故意放空意識,讓畫筆或鉛筆隨意遊走。這種自由的創作形式後來影響了傑克遜‧波洛克(Jackson Pollock)以及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。
阿爾普的模糊形態:轉往抽象風格發展
漢斯和蘇菲於1920年代中期遷居巴黎,最後在克拉馬(Clamart)西南市郊一間由她設計的房子住下來。胡安·米羅(Joan Miró)、馬塞爾‧杜尚(Marcel Duchamp)和詹姆斯·喬伊斯(James Joyce)都是到訪常客。
漢斯·阿爾普(1886-1966),《雙耳細頸瓶女人》,1929年作。上色木浮雕 藝術家上色框。49¼ x 41¼吋(125 x 104.7公分)。2014年6月24日於佳士得倫敦售出,成交價1,818,500英鎊。藝術品:DACS 2020
阿爾普1920年代的作品大多是木製淺浮雕,他先仔細雕刻出形狀,然後進行上色。在上圖的《雙耳細頸瓶女人》(La Femme amphore)中,可以看到一件呈現女性形態的浮雕,從作品標題所指的雙耳細頸瓶中浮現出來。
阿爾普作品的形態總是充滿玩味而且意義含糊,然而又不時朝著抽象的方向發展——觀者很容易會將《雙耳細頸瓶女人》看作是描繪子宮內的胎兒。
漢斯·阿爾普(1886-1966),《結構》,1933年作,1964年再作;僅此一件。上色木浮雕。50 x 50 x 6.5公分。估價:100,000-150,000歐元。此拍品於2020年6月3日佳士得巴黎向阿爾普致敬——格列塔·斯都厄收藏拍賣呈獻
生物形態雕塑
1930年代,阿爾普開始創作他最著名的一系列作品:以大理石和青銅等物料製造的迷人生物形態雕塑。這組作品為他往後三十年的藝術創作奠下重要基礎。
木製淺浮雕是掛在牆上的藝術品,而這些生物形態雕塑則是完全三維立體、置於地面的作品。然而,兩者的共通點是都擁有隱晦且近乎抽象的形態,大部分都以某種方式呼應著大自然,模仿結合人類、動物和植物元素的稀奇古怪生物形態——重點是它們能以任何方式被詮釋。
以流線型的《帶翼的實體》(Entité ailée)為例,它是飛鳥還是天使般的生物,抑或是隨風飄揚的種子筴?
生物形態雕塑
1930年代,阿爾普開始創作他最著名的一系列作品:以大理石和青銅等物料製造的迷人生物形態雕塑。這組作品為他往後三十年的藝術創作奠下重要基礎。
木製淺浮雕是掛在牆上的藝術品,而這些生物形態雕塑則是完全三維立體、置於地面的作品。然而,兩者的共通點是都擁有隱晦且近乎抽象的形態,大部分都以某種方式呼應著大自然,模仿結合人類、動物和植物元素的稀奇古怪生物形態——重點是它們能以任何方式被詮釋。
以流線型的《帶翼的實體》(Entité ailée)為例,它是飛鳥還是天使般的生物,抑或是隨風飄揚的種子筴?
「我只需要移動雙手……已然成形的形態隨之開啟了通往神秘的途徑,並向我們展現了生命的豐富泉源。」——漢斯·阿爾普
阿爾普坦言,即便是這些作品,創作時很大程度也是依靠偶然性。阿爾普於1963年寫道:「我沒有深思,形態就這樣出現了;或可喜或古怪……它們都是自生的……我只需要移動雙手……已然成形的形態隨之開啟了通往神秘的途徑,並向我們展現了生命的豐富泉源。」
阿爾普的雕塑並沒有要塑造的特定對象,因為那根本不曾在他腦海出現過;他總是在作品完成後,才為之命名。
以《得茉忒爾》為例,作品貌似是塑造這位身為波瑟芬妮(Persephone)之母的希臘神話人物;寬大的臀部象徵子嗣繁衍,微側的頭部表示關愛之情。
然而得茉忒爾也是司掌農業的女神,有些觀者也許會將這雕塑看作是一棵發芽植物,正在往上生長。
哀痛與讚頌——阿爾普的事業晚期
蘇菲於1943年因一氧化碳中毒意外逝世,這場悲劇令哀痛不已的漢斯·阿爾普有數年時間停止製作雕塑,藉由閱讀古西藏和基督教的神秘經籍尋求安慰。
當他重回雕塑世界時,作品風格與之前相近,然而整體而言比以往更為流暢光滑。他人生的最後時光充滿無數獎項和讚譽,包括於1958年在紐約現代藝術博物館舉行的主要回顧展。
阿爾普於1966年逝世,享年79歲。他帶來的影響深遠:從亨利·摩爾(Henry Moore)、芭芭拉·赫普沃斯、野口勇(Isamu Noguchi),以至1960及1970年代的美國極簡主義藝術家。
漢斯·阿爾普(1886-1966),《軀幹》,1931年構思;1976年鑄造此銅雕,共6件。有棕色銅鏽的青銅。高46.5公分。估價:300,000-500,000歐元。此拍品於2020年6月3日佳士得巴黎向阿爾普致敬——格列塔·斯都厄收藏拍賣呈獻
投資阿爾普作品:該從哪裡開始?
對於初涉阿爾普作品市場的藏家而言,Didier Hess認為他的平板印刷和其他類型的版畫是「絕佳的起點」。它們擁有豐富獨特的「阿爾普式」形態,但價格相對合宜。
Didier Hess評論阿爾普所有媒材和流派作品的市場狀況:「需求絕對是在持續增長,他的作品在近年獲得更多青睞。像是即將舉行的格列塔·斯都厄收藏拍賣,有助突出這位藝術家心靈手巧和多才多藝的一面。」
阿爾普最高價的25件作品,均是在過去的15年內售出。根據Didier Hess所指,有兩類藝術品的需求度最高;其一是他1920年代的淺浮雕,不但罕見,而且能夠反映阿爾普在超現實主義發展當中擔任的重要角色。
至於另一種,當然就是他採用華貴物料,如白色大理石或黑色花崗岩製作的生物形態雕塑,以乾淨俐落的線條和精緻無瑕的表面見稱。
專家表示:「這些生物形態的作品,例如《得茉忒爾》、《帶翼的實體》以及他的「軀幹」雕塑(一系列讓人聯想到人類軀幹的作品),都是真正的經典與優雅之作,而我相信這就是它們的成功之處。這些作品的魅力無遠弗屆,古典、現代和當代藝術的藏家都被它們深深吸引。」
投資阿爾普作品:該從哪裡開始?
對於初涉阿爾普作品市場的藏家而言,Didier Hess認為他的平板印刷和其他類型的版畫是「絕佳的起點」。它們擁有豐富獨特的「阿爾普式」形態,但價格相對合宜。
Didier Hess評論阿爾普所有媒材和流派作品的市場狀況:「需求絕對是在持續增長,他的作品在近年獲得更多青睞。像是即將舉行的格列塔·斯都厄收藏拍賣,有助突出這位藝術家心靈手巧和多才多藝的一面。」
阿爾普最高價的25件作品,均是在過去的15年內售出。根據Didier Hess所指,有兩類藝術品的需求度最高;其一是他1920年代的淺浮雕,不但罕見,而且能夠反映阿爾普在超現實主義發展當中擔任的重要角色。
至於另一種,當然就是他採用華貴物料,如白色大理石或黑色花崗岩製作的生物形態雕塑,以乾淨俐落的線條和精緻無瑕的表面見稱。
專家表示:「這些生物形態的作品,例如《得茉忒爾》、《帶翼的實體》以及他的「軀幹」雕塑(一系列讓人聯想到人類軀幹的作品),都是真正的經典與優雅之作,而我相信這就是它們的成功之處。這些作品的魅力無遠弗屆,古典、現代和當代藝術的藏家都被它們深深吸引。」